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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与投资者权益保护研讨会开幕式
中国法学会证券法研究会
上传时间:201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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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与投资者权益保护研讨会(开幕式)
    主办单位: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
    时间:2010年5月7日上午8:30—10:30
    地点:深圳市福田香格里拉二楼大宴会厅
    【现场文字实录如下】
    【主持人:宋丽萍】各位领导、专家,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与投资者权益保护研讨会暨中国法学会证券法研究会年会”现在开始!
    我代表主办方介绍出席今天会议的领导和嘉宾,他们是:
    中国证监会主席助理朱从玖先生
    深圳证券交易所理事长陈东征先生
    最高人民法院应用法学研究所副所长曹守晔先生
    最高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厅副庭长文先保先生
    司法部研究室主任王公义先生
    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会长郭锋先生
    中国证监会法律部主任中国证监会非上市公众公司部冯贺年主任
    ......(名单略)
    参加会议的还有来自国务院法制办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广东省高院、上海市高院、深圳市中院,中国证监业协会、中国证监登记结算公司,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有关证监局领导,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会理事,有关高校研究机构律师事务所的专家学者等,欢迎大家的到来!
    首先请深圳证券交易所陈东征理事长讲话。
    【陈东征】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深交所对各位在百忙之中能够出席这次会议表示热烈的欢迎,同时我们也要对在百忙之中无法抽身参加会议的但是送来了发言稿的领导一并表示感谢!
    今天这次会议最大的特点就是我们司法部门的领导和司法界的专家,还有我们系统内的实际监管者共聚一堂。所以今天的会议应该还是一个很有特色的会议,我昨天晚上看《新闻联播》,高法搞了一个叫做“能动司法”,好像就是要怎么样配合法律的执行,新闻很短,但是意思我也听明白了,好像我们跟那个有点合拍,我们好像也在“能动”。
    借这次会议的机会,我想深交所的目的,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建设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一个法律制度建设的问题,因为我们现在法律它有一个特点,它不是先行者,它得有一定实践之后,所以法律的制定它是相对起来有一定的滞后性,特别是在多层次市场实践过程中作为一个新生事物我们现有的法律法规在涵盖上和深度上它不可能走在前面,因为我们很多东西是借鉴成熟市场的东西、发达市场的东西,但是中国市场的这条有特色的道路又决定了我们又必须要有自己特色的东西。
    从中小板推出以后中小板现在出台6年了,创业板现在是半年多一点的时间,所以有一定的实践基础,而且在实践中,现在出现的问题各方面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可以肯定地说,我们的制度还是不完善。从法律层面如何能够进一步加强制度建设这是一个大课题,投资者权益保护这个问题在多层次市场建设中有特殊的意义,因为我们这个市场还是以散户为主,这个市场要怎样发展,对于投资者权益的保护大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而且我们这么多年来资本市场现在从交易所今年是20年时间了,在20年的过程当中在投资者保护问题上我们也有很多的实践经验,但是一个根本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地方呢?就是投资者的权益没有得到充分和有效的保护,实际上从政府的层面、从监管机构的层面,在这方面已经进步了很大,但是在实践的过程中这些问题解决起来确实有一定的难度,所以根据现在多层次市场发展和建设的需要,从交易所层面希望能够集各方的智慧,特别希望能够得到我们从司法部门、从法律界、从高法、从高检、从法制局的层面能够对这个问题有一个初步的探讨,为形成共识铺垫一个基础,为我们国家将来从法律层面上的完善作一些探讨。
    今天主要是从交易所层面讲,我想主要还是强调创业板,创业板讲起来就是两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创业板的直接退市制度如何,这个认识上第一个直接退市有没有必要,第二个是如何退市的问题。所以从创业板公司的特点可以看到,现在创业板挂牌的已经70多家了,发行的大约有80多家,从这个势头来讲实际上还是非常好的,但是从创业板现在的过程当中现在也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特别是从制度建设上能够保持创业板能够持续发展,从交易所层面现在看退市制度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制度保障。
    我们现在的市场说句老实话我们退市制度是有的,但是我们的退市制度从20年来实行的过程当中起到了很多有益的作用,特别是对于企业的利用资本市场发展壮大,它是基于一个什么条件呢?我们过去的上市基本上指标、额度,这样很多的上市公司说是叫上市公司,其实由于额度的限定往往就是一个小贩,所以这些关联交易一系列的问题在这个市场上集团公司跟上市公司的关系问题上都有一系列的问题存在。我们现行的退市制度对于资本市场重组,利用现在资本市场的资源确实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而且现在地方政府对于这一块看得很重,而且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效。
    但是有一个问题同样存在着一个事情的两方面,在我们现行的退市制度下上市公司很难退,所以从2004年算到现在,上海跟深圳两家交易所有一个统计累计的退市上市公司家数只有31家,平均的退出率每年不超过1%,大约是0.5%,这个数字现在是各国市场中一个最低的数字。高的现在大概是10%几,最低的市场大约也在2%以上。
    创业板在主板的基础上,多层次市场的建设创业板现在的企业它已经形成了规模性,而且市场还很大,如果我们现在继续照搬主板的退市问题最大的问题会造成一个借壳炒作的问题,我们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很多最差的公司、最烂的公司往往还是曝出的对象,为什么呢?它有可能一夜就翻了身了,实例中也不乏这样的例子,这也牵扯到方方面面,特别是执行者,不管是什么层面、什么角度,各方的执行在这里面。
    中小投资者也有很大一部分在押宝,也跟着在押宝,因为他有这个效应,但是真正从总体上来讲吃亏的是散户、中小投资者,占了大便宜了的是执行者、是内幕交易者。要遏制市场过度投机炒作要从根本上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所以从创业板的这个例子上直接退市不失为现在一个选择之一。但是直接退市也带来一系列的问题,和现行的制度上应该说是没有直接的冲突,但是难在具体执行上。所以关于如何实行退市制度深交所有一个方案,而且报给了证监会,基本要点实际上就是几点。
    第一是实行直接退市,不再进行长时间的风险警示,达到暂停上市和终止上市条件即对其股票进行暂停上市和终止上市。同时为了保护投资者的利益采取两个措施,充分揭示和公司退市的风险。一是强化公司的信息记录,二是20个退市前给充分的交易时间以充分释放风险。
    第二是建立多元化的退市标准,这一条是充分借鉴一下中小板退市制度的经验,实际上中小板的退市经验因为中小板现在也有一家已经退了,因为中小板是主板的一部分,我最近看一个报纸上呼吁,说是拿张峰(音)和高新应该作为一个试点作为直接退市,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不是不想干的,而是现行制度的设计我们没有一套制度的安排我们干不了。中小板的退市标准有两个标准,一是连续受到中小投资者的谴责,二是股票的成交价格连续低于面值,增加退市标准我们过去是连续退市三年,现在这个标准上是多元化。
    第三是快速退市。
    第四是杜绝借壳炒作,创业板不允许你再借壳,如果允许借壳的话,创业板的一个特点就应该是大进大出,由市场来决定企业是否能够生存。如果允许借壳,这个风如果在创业板同样地延续下去,我们很难想象有一个健康的创业板能够长期存在和发展。
    所以从创业板的退市制度角度上,这个直接退市的目的就是要加强对中小投资者权益的保护。所以在创业板的退出之初这个退市的理念已经公开了,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是有目标,我们现在要找到一条切实可行的路径,否则我们的目标是容易确定,但是路径的选择确实是有一定的难度,特别是我们现在整个资本市场目前的复杂情况,各方各种利益交织在一起,如何能够真正从保护以中小投资者为主的利益这个角度出发,建立直接退市制度,对于交易所来讲现在是一道难题。
    我们希望在证监会的领导下能够集各方的智慧,在认真总结我们资本市场实践经验的基础上能够制定出一条切实可行的路,做好制度的安排,为创业板的下一步发展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而且通过这个试点可以对我们主板的整个退市制度将来进一步完善起到一个探索者、先行者的作用,这一条我觉得从法律层面上好像没有什么过多地直接的障碍,主要是我们怎么样在现行的法律制度框架之内把这个应该做的事情做好。
    现在比较大的一个问题是第二个问题,就是完善证券民事司法救济制度,这一条现在可能是相对起来说,因为我们现在的法律制度上对这一条相对起来它是一个空白,而且在实践中我印象中比较深刻的大概就是银广夏,花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大概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很多难题。现在能不能在这个上面有一个突破,这个上面有一个突破直接的意义是什么呢?就是对于我们直接的退市制度提供一个保证,为什么把这两个题现在弄在一块呢?因为直接退市对于中小投资者你企业经营得不好,说是我们现在中小企业、创业板的企业、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我们是要求,企业能做到的那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可能一定会出现有意规避,通过各种不正当的手段由于高管的违规违法造成公司的直接退市,这些中小投资者怎么办?这里面牵涉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呢?我现在直接的退市制度实际上是对整个市场的中小投资者要提供法律上、制度上的保证,杜绝这种内幕交易、借壳炒作。但是对于具体个别公司的投资者,如果受到了这个权利,直接退市可能反而会伤害到他们的利益,这一条该怎么办?这个矛盾该怎么解决?所以希望对于具体公司的个别投资者这个群体要提供司法救济,希望通过这个制度能够达到这个目的。我直接退市制度是从根本上保护整体中小投资者的权益,司法救济就是要保护对于各个公司直接退市以后这些中小投资者的利益,特别是由于实际控制人、高管违规违法造成的直接退市,这一条应该通过司法救济。
    所以这一条实际上我们在近几年来国家的立法工作当中,在完善司法制度和环境的方面都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和尝试,2003年初高法出台了“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2009年上海的法院在全国率先成立了金融审判庭,现在看到的在实践中但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司法制度现在没有一套切实的、具体可行的操作方式,这一点实践得比较好的是台湾,台湾他有一套制度。所以从现在来看,从交易所的层面我们觉得在推进司法救济制度关键是要建立投资者保护基金代位诉讼制,我们现在对陈共炎的保护基金非常支持,主要是我们老给他交钱,他的数字增长得很快,我问“你们的钱都用来干什么?”投资者保护基金我们现在的框架是一个现成的框架,现成的组织怎么样发挥作用,当然现在也发挥得不错了。(陈共炎:谢谢)。但是我不知道钱用在哪,但是台湾就有这样的组织,而且他把所有的上市公司他都买100股,一旦出现问题他就可以根据情节、根据投资者的要求来提出诉讼,这样就解决一个什么问题呢?我们现在中小投资者本来他那点精力、那点学识、那点财产,说句老实话他是打不起官司的,而且我们现在的股民相对来说,相当一部分人脑子里还有认赔这个观念,我们股民最大的特点就是炒股赢了肯定请人吃饭跟人说我炒股挣了多少钱,要是输了他肯定都憋着不说话,为什么?面子上过不去,人家挣了钱你怎么赔钱呢?
    从司法意识上来讲我们中小投资者其实很少有这个意识,要通过司法程序来保护自己的权益,所以这个东西希望建立一个想了半天就是按照我们现在的制度就是建立投资者保护基金,这里面明确的问题是有点希望,第一是希望保护基金诉讼的主体地位,从法律上就明确他的主体。所以现在不是正在制定保护条例关于基金的,条例从法规上就有明确;第二就是建立以代位诉讼制度相适应的配套司法制度,这个实际上也就是说我们的法律环境应该有一套支撑代位诉讼的这么一套配套措施。当然了,这里面同时对于诉讼监管大概从两方面也应该要提出巩固和加强。
    最后一点,想建议代为诉讼的制度从我们国家的情况讲还是从点到面,当然了能够全面铺开我想可能更好,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能不能先从创业板做试点,因为如果现在马上全国要铺开的话我的感觉有些东西恐怕条件也不具备。从创业板试点有什么好处呢?
    第一,还有一个相当长的一个准备期。如果现在主板马上实行的话,究竟这个范围有多大,我们各方面的配套能否适应?可能出发点是好的,弄不好在实践中可能会造成一些政府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对市场的稳定可能也会带来一些问题。如果从创业板开始试点,这一条他会有一个相当长的一个时期来进行完善。而且从点到面、从资本市场现在风险最大的公司应该是创业板公司,最容易受伤害的中小投资者大概现在今后也会出现在创业板公司。创业板公司从市盈率也好、从发行价格也好,你到现在看来它实际上潜在一个问题,这个风险是客观存在的,也是各方也在担忧的一个问题,但是我们现在中小投资者对这个东西还是积极性非常高的。昨天说是看看海普瑞说一定要破发,结果最后还是没有破发,还是涨了20%。这种效应实际上风险将来来说,从创业板入手我觉得是针对性非常强的,而且从点到面的试行、这种逐步的推广,从我们国家的现状来讲,从我们现在的司法环境、司法能力各方面来考虑,大家可能会达成共识,可能会接受这个东西,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所以这是交易所的一个想法,借这个会议主要我们希望现在从法学会、证券法研究会,从我们主办方学界能够有一个共识,再一个,我们的高法和法制办、我们国家的层面能够有一定程度的共识,当然了也是借这个机会也是向证监会领导作一个全面汇报,证监会的领导都坐在这里,法律部的主任、非公部的主任、专员等等,所以借这个机会交易所愿意提供这个场合,也愿意花精力为大家提供一个平台,希望听到大家各方面的宝贵意见,而且我们也知道这件事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特别是真正要实行起来,方方面面的需要一个缜密的思考、一个全面的规划。但是愿望我们表达了,所以最后再一次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到会,也预祝这次会议能够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宋丽萍】谢谢理事长,创业板设立初始在整个方案当中、在证监会的领导下明确创业板将有别于主板,推出符合创业板特点的、有利于创业板有序高效运行的退市制度,具体方案理事长在今年“两会”期间作为政协委员也向大会提交了方案。后来据说批到了贾审判长那里,大家非常重视这件事情。
    多元化指标这是其中的一个问题,刚才理事长也提到了这里面涉及到证券法规定的三年亏损的退市指标,这可能有必要下一步探索证券法的时候把它修改掉,让市场的指标更多一些。还有就是投资者保护基金代位诉讼的制度能不能在创业板率先试点,一会儿有专题讨论的时候再请我们的司法系统的专家再发表,因为它诉讼你得接,没人接这个制度也实行不了。台湾投资者保护基金的董事长丁先生本来是要给大家介绍他的成功做法的,由于各种规定的原因没有来成,他给我们大会传来一个书面的发言非常详细,在这本资料里面供大家参考。
    现在市场参与者的责任伦理的缺失导致市场失灵,我们行政监管资源又是极其有限的,所以通过多层次市场的实践我们感受到司法制度的作用越来越凸显它的重要性。
    下面请中国证监会主席助理朱从玖讲话!
    【朱从玖】谢谢大家,首先很高兴参加这样的一个会议,这个会议的题目是“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与投资者权益保护研讨会”,也比较契合我们近几年证监会在推动资本市场发展监管工作的一个重要的主题,所以这个会开得很有意义。
    刚刚陈东征理事长作了一个很重要的讲话,很有深度,也显示出市场组织者对我们司法实践的迫切需求。今天参加的会议我看了一下名单基本上是我们法律界的专家、学者和实务工作者,很亲切,应该说我们资本市场过去20年的发展法律法规的保驾护航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没有这个方面在理论上、在探讨上,在法律法规的制定方面,特别是执法方面的这种支持、这种帮助,我觉得我们资本市场很难有今天发展的成果,所以感到很亲切。
    尤其是我们未来的发展还面临更加艰巨的任务,有更大的发展和需求,像刚才陈理事长已经提出来了从创业板的角度退市,这些事情怎么来进一步做好制度上的安排?这是我们面临重大问题当中的一个部分,这是有赖于理论界、法律界、实务界帮我们解决,这个会议是非常重要的。
    我想今天这个会议大家都很专业,我从一个市场的监管者、实务工作者的角度说一点大白话,谈一谈我们在实际工作当中的一些情况,也谈一谈我们的一些认识、看法和思考。
    首先保护投资者权益这个话题在我们的市场上实际上是讨论很久了,所以他的重要性、他的必要性应该是不需要再讨论,多层次市场建设只是我们市场创新发展的一个侧面,今年大家看到股指期货融资融券推出来了,去年推出了创业板的市场,这都是我们加强市场建设的诸多方面。未来市场创新发展还会有更多的任务。这里有一个基本的立足点,就是保护投资者权益是我们市场发展的一个基本立足点,没有这个立足点那市场创新发展就失去基础。我相信这一点我们在座的应该有共识。
    从我们的实践工作当中来看,投资者权益被损害我们实际工作当中遇到的情形主要有三类:
    第一类就是严重损害投资人利益的犯罪行为。比如说操纵市场,比如说内幕交易,比如说上市公司的造价、欺诈上市,比如说老鼠仓,比如说挪用客户的资金,等等。我刚才举的这些行为在我们市场近几年的实践当中都遇到过这些案子,都查处过这样的一些案子,大家应该都比较有清晰的记忆,有些案例是我们近期查处的。这一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直接从投资人那里抢钱,是一种掠夺性的行为,所以他是一种严重的犯罪、严重侵害投资者的权益。
    第二类就是损害投资人利益的违规行为,这一类行为或者是这一类情形可能我们监管部门会体会比较深一点,司法界也不一定知道那么多的案例,实际上我们每天日常的监管工作大量的要面对这样的一些情形。这样的一些情形包括什么呢?不真实、不准确、不完整地披露信息,他披露的东西也是真的,但是他不具有完整性,不具有准确性,不充分、不够。容易误导投资人,投资人在理解这些信息容易受到误导,因此导致利益受到损害。
    譬如说在上市公司的治理方面,有一些公司他的机制的设计上会有妨碍投资人行使他的表达权、行使他的知情权、监督权,甚至是收益的分配权。我作为一个股东应当获得红利的,但是你们老不分红。事实上有很多的公司是可以分红的,但是仍然得不到分红,你从市场对这件事情的抱怨、批评可以看得很清楚,相当的公司是存在或轻或重的问题,这样投资者人的权益也受到了一些损害。比如一些上市公司进行了违规担保,看似合理,但是背后对上市公司的利益并不是正向的可能是负向的,长期来看对于利益相关人的利益是不利的。还有一些不公平的交易,我们证券公司在交易的环节有一个基本的原则叫“客户优先”,我们现在证券公司既有自营业务又有代客交易,还有委托理财,这里面怎么样来贯彻所谓“客户优先”的原则,使得我们参与交易的投资人的利益在这个环节当中得到保护,我相信也是存在不少的问题,这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但是这样的一类问题相比较前一类的问题不是那么显现,有一定的隐蔽性,但是我们在市场的监管工作当中也是大量地发生,也是在处置。
    第三类的情形就是诚信责任存在瑕疵。大家都知道我们资本市场的发展实际上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信用基础必须有一定程度的建设,或者说是有一定的诚信基础、信用基础,没有信用基础资本市场可以说他的立足点是很窄的、很不稳的,甚至是难以为继。但是这一点在我们发展中的市场、新兴加转轨的市场里面,我们尤其觉得他存在相当多的不足,而且我们在进行市场发展的监管当中感觉到是很有难度的,很多种情形都是跟这个相关的。比如说公司管理层的信托责任,我们经常谈到这个,公司管理层甚至是公司的董事实际上都有信托义务的,大部分股东并不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交给我们这个群体。这个群体股东必须为股东负责任,这个地方受到的批评、诟病是很多的。比如基金管理人对于基金的持有人你怎么样担负信托的义务?诚实守信,能够每一笔投资、每一笔交易都能够从基金持有人的利益出发。近几年我们深圳局查处的一些案例可以看出来,查处的是比较极端的情形,那是违法老鼠仓了,还有一些不明显的,可能市场人士会提到的尽管没有什么特别的证据,但是会感觉到有利益输送这样的行为,等等诸如此类的。我觉得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托责任上的一个瑕疵。
    再比如说中介机构的勤勉尽责的责任,我们这个市场大量地依赖中介机构,我相信今天参加会的也有很多是我们这个市场的中介机构,比如说律师事务所提供很多的这种职能,签字业务、签券业务。中介机构怎么样做到勤勉尽责?我现在是分管发行上市工作的,从我们日常审核工作当中看到的情况差异很大,有的不错,有的比较优秀的保荐机构、保荐代表人在这方面做得比较不错的,也有很多是很粗糙的,简单的这种事实,明显的矛盾前后不一致都不能发现。中介机构作为一个专业的中介机构,作为市场信誉度很高的专业人士参与到这个工作当中来就是诚信工作当中的瑕疵。这样的情形对于投资人权益的保护或者说这个保护的程度,如果是这样的一些情形普遍存在的话我们投资人权益的保护就会被大打折扣。
    我刚才说的这三类情形是我们监管工作当中经常碰到的主要的一些情况,我相信大家也会有所感觉。针对这样的一些情况,证监会是高度关注的,而且一直是致力于在采取多种的手段解决这种问题,使投资者的权益能够得到切实的保护。因为这件事情比较难,所以市场并不一定能够知道我们做这样一些工作的目的,因为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见效的,目的也并不一定清楚,也并不一定能够马上见到效果,所以这样的一些工作并不能广泛地被我们市场的参与人所熟知。
    我可以举一些例子,比如说在这方面的进展,我个人感觉这个进展是非常大的,这方面的进步说它大的一个验证就是市场发展的规模,我们现在上市公司已经将近2000家了,市值24、25万亿左右,参与人这么广泛,国际国内的投资人都参与到我们的市场当中来,这样的一个发展从某种程度上也是验证我们在投资者权益保护方面努力所取得的成绩,如果没有这个支持我相信我们的市场是发展不到今天这种水平的。
    具体来讲有这么几方面的情况:
    第一是法律法规的体系,跟我们的在座是关联非常密切的。证监会成立第一天起就在制定法律法规,证监会没有开展任何工作之前当时我记得是跟我们法制局一起在制定股票的发行条例,那天我请教了黄主任,我们这个条例到现在还在起作用。之后在1994年制定了公司法,这是比较大的法律,1998、1999年制定了证券法,2005年对证券法和公司法进行了修订。我记得2005年我们这次修订公司法和证券法配套的条例也好,规范性文件也好,司法解释也好,我们的规则也好,400、500件之多,这个数黄炜比我清楚。这些法律法规体系的建立,从两个方面把我们制度基础加以夯实,一个方面就是合规的是什么?就是符合这个市场规范的是什么,或者说合法的是什么。另一方面就是不合规的是什么?正反两个方面,这个市场特别需要正反两个方面来把这些核心原则加以落实,这一点的建设我相信在我们国家的经济领域应该说是遥遥领先的。
    第二是稽查和处罚,我记得证监会成立之后我们很快成立了稽查组,最早是在法律部门。这个工作一直从头就在做,我们九个大区设立了稽查局,比如张林(音)局长还是稽查局的局长,我们从一个局到两个局后来到三个局,现在又变成两个局和一个稽查大队,配备的人员显著增多,中间增加了一个犯罪侦查局,整个稽查的力度是大幅度地加强,查处的案件银广夏那是证监会查处的,在我们的证券公司的清理整顿当中关闭了30多家证券公司,共炎是清理整顿的主任,这些公司有很多的违规,还有很多上市公司因为违法违规因为侵害投资者的权益这些高管锒铛入狱,这些案件非常之多,我们稽查局、稽查总队手里有大量的案子,我们每年都要表彰一批稽查干部,说明这个工作非常艰巨,难度很大。所以在稽查和处罚方面为我们法律法规的落实,为市场制度的建立,为核心原则的落实我觉得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也是今天我们市场尽管大家都认为很多人看法认为比较乱,仍然有很多的不法行为存在,但是我们仍然还是有一个能够稳健向前发展环境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第三是自立监管,两个证券所我们在自立监管的方面,规则也好、实务也好,都做了大量的工作,你们可能从报纸新闻上经常看到交易所的“公开谴责、公开批评”,然后对一些帐户限制交易等等,包括对一些会员的交易资格进行限制,这都是我们自立监管的措施,市场工作当中上市公司进行如实的信息披露也是我们监管的范围内。这些方面也有一些健全的规则体系,也有一些比较丰富的监管工作。
    再说到公司的治理,证监会我记得近几年上市部牵头,在座的很多部也参加了,公司治理专项活动推动上市公司治理的规范化,推动公司的董事会、管理层能够尽到诚信责任、代理责任,能够替股东的利益着想。这里面有一系列的工作,治理大股东乱占上市公司的资金,治理关联交易等等诸如此类的,也是围绕保护投资人的权益而展开。
    无论是推不推新产品,特别是推新产品的表现比较明显,我们投资者教育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是常抓不懈的,尽管有些人不满意,但是实际上在这个市场上的收效非常明显,我们证监会创的创业板和中金股推的股指期货在教育方面是非常有特色的,创业板首先推出了投资者的试创性制度,我认为这是对于投资者权益一个非常重要的保护机制。股指期货在投资者的试创性基础上又进行了丰富和完善,进一步对于参与股指期货的投资人提示风险,增强他们这种审慎的意识。今天研讨会还有其他的同志们谈到的一些,他是反映了我们监管工作证监会这么多年来在保护投资着的权益方面做的积极的努力也取得了非常大的成绩,这些是对于我们市场的每一个投资人来讲都应该重视这样的一个努力,都应当重视到它带来的积极的结果,而且这些努力是未来市场发展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
    第三个方面,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做了很多的努力,即便如此,我们对于投资者权益保护的这个课题的看法存在分歧,有不同的看法。即便是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投资者权益保护这项工作未来仍然面临重大的挑战,他有相当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不是说已经做完了,并不是一蹴而就就完了,我认为无论是未来的任务还是目前的难点,这个工作量都是很大的。
    1.我们市场经常说“新兴+转轨的市场”,这个市场的特征我们在时间上发展时间比较短,经验不够丰富,环境不够成熟,时间、经验、环境,在我们新兴+转轨的市场下它不够、不充分。有一些行为在发达的市场所有人都能够知道是违规的行为,但是在我们这个市场由于他发展的时间短,很多人并不认为他是违规的行为或者是不当的行为,习以为常。比如我们传递一个上市公司未公开披露的信息,有的是盈利的信息、有的是重组的信息,我相信在我们这个社会众多的参与者当中很多人并不以为这是不当的,这是导致其他投资人的损失,有些可能会是违法的,可能是内幕交易会产生,这是很难的一件事情,这是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积累经验,需要我们环境日益地完善,这个我认为是一个难点。
    2.民事赔偿制度。刚刚我们理事长专门讲了,我们历史上碰到过不少的案例,刚刚举到的银广夏、ST红光、大庆联谊,一大批上市的公司,当时我们投资者在保护自己的权益的时候、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的时候也是很困难的,这跟我们的发展阶段是有关联的。民事赔偿制度对于资本市场从国际的经验来看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他重要的地方在哪呢?他跟犯罪行为或者是违法违规行为有对称性,他跟杀人刑事犯罪不一样,我们资本市场上这种犯罪违规行为基本上是以获取利益为目的的,民事赔偿就是要剥夺它的利益,剥夺违规者的利益,所以我认为他对市场犯规行为的惩治可能在某种意义上比把他抓起来还有效,抓起来判个3年、5年出来还是千万富翁,可能有些人觉得还是挺好。在对称的问题上,我们古话讲“杀人偿命”,但是资本市场这些人不是杀人的,他是要钱的,我觉得要钱就得还钱,这个制度对于我们是很迫切的,它很有威慑力。
    3.未来的难点是市场的主体的成熟程度和我们市场约束机制的健全。市场必须要有约束的机制,每一个市场主体参与到这个市场里的人都有他的责任,有他的利益所在,也有他的责任所在,有利益就有责任。没有一个人说我再一个什么地方只有利益没有责任,没有的。但是我们现在这个市场的主体并不成熟,想到利益的多,知晓责任的少,想获得利益的多,愿意承担责任的少。不光是投资者,我们的中介机构也都存在这样的不足,这样的不足主体不成熟必然导致约束机制薄弱,相互之间没有约束。
    举一个例子,我们在进行发行机制改革,发行价格海普瑞148块钱,这是这两天我们市场热议的一个问题,对于发行价格他出现了一个非常矛盾的现象,一方面我们很多的人你看报纸、看财经的网站有的时候会发现,里面转载的文章都是骂的、都是批评的,都是说“太黑了,发这么高的价格”,我们看到的是价格太高了,市盈率太高、发行价太高。但是你在市场的实践当中你会发现中签率很低,买这样价格比较高的被另外一些批判价格比较高的人趋之若鹜、乐此不疲,去年重启以来最高的中签率是华泰证券14%网上,这是比较高的,多数是在中签率1%以下。海普瑞140块钱说它高的人非常多,我们听到的或者是媒体和编辑和记者愿意提供给我们的信息就是说它太高了,但是昨天上市还仍然是上涨的,这样的一个矛盾现象其他的全部在跌它还在涨,这个事情让我们很困惑,初步分析一下应该是市场约束的机制不健全的结果,或者是一个反映。
    4.中介机构的可靠性。中介机构对于我们这个市场太重要了,我们做审核、做监管还是合规性为主、实质性为辅,这是大概现在我们在做的这个工作,我们要全面做到实质性我们都累死了不知道要多少人。合规性意味着有人在前面把关,这些把关包括我们的保荐机构、包括我们的会计师、律师、评估老师评级机构都在里面,中介机构的信誉、诚信和专业水平,从某种意义上可以左右我们这个市场的质量,可以这么讲,作用非常之大。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因为他是次级债债务,受到批评比较多的就是两类,一类就是国际市场的投行,第二类是评级机构,这些都是中介机构,中介机构对市场的担负责任是一个柱子,是一个很用力的一个柱子,支撑状态的柱子,所以这一块对于我们投资者权益的保护是至关重要的。
    5.制度的完备性,健全性和执行,我们现在已经有大量的制度法规、规则,但是完备性怎么样?我们修改制度的频率相对比较高的,但是改完以后马上就会发现很多修改的东西还需要再修改才能更好地适应实践的需要。还有一些规则比如说他只是适应一些特定的情况,并不是照顾到所有的情况,所以他的这种健全性还是不充分的。还有一个是执行这些制度,这个制度证监会在执行,我们的法院、其他的一些执法部门也执行,执行这些制度是一个系统、一个体系,这些体系怎么样能够准确充分地把这些制度执行到位,这对于我们投资者的权益保护是至关重要的。
    今天借这个机会谈一点情况、谈一点认识和思考,总之我认为投资者权益保护跟我们市场的创新和发展是一个基础、是一个立足点,在投资者权益的保护这方面,我们法规的制定者、法律法规的执行者、市场的监管者,我们已经迈出了很大的步伐,也取得了相当大的成绩。未来市场的发展需要我们继续加强制度建设,解决市场机制也好、组织也好,解决这方面的一些难点和重点的问题,这样使得我们市场未来的发展会取得更积极、更稳妥、更规范的一个效果。谢谢大家!
    【主持人:宋丽萍】谢谢朱助理,他回顾了我们投资者权益保护的历程,提出了若干难点和面临的挑战,使我联想到去年在证券法的年会上我们奚晓明副院长论述了三个关系。其中他就提出来在资本市场发展过程当中发展与规范的关系,我本来想这次当面请教的,我理解他的意思是说在发展中规范,如果一开始要求规范的话可能发展没有今天这样一个局面了。本来奚院长今天也是要莅临会议发表讲话的,因为有重要的公务来不了,他有一篇重要的讲话,现在请贾审判长代为宣读。
    【贾纬宣读奚晓明的讲话】各位领导、同事们,上午好!最高人民法院奚晓明副院长今天因在京参加另外一个重要的会议不能亲自来参加本次的会议,他特委托我在此宣读一下他的演讲稿。内容如下:
    《完善证券侵权民事诉讼制度,为市场健康发展提供司法保障》
    中国证券法学会与深圳证券交易所联合举办的“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与投资者权益保护研讨会”是在深交所成功设立创业板后,我国证券市场以主板、中小板、创业板和柜台交易,证券市场和债权市场股权交易中心为表现形式的多层次资本市场初步完善的前提下召开的。我谨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向大会表示祝贺,向证券业界领导和同志们表示敬意。
    我国证券市场自股权分置改革以来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和发展,不仅表现在市场容量和总市值,直接融资规模跃居世界前列,表现在为国有资本保值增值,国有控股企业发展壮大提供完全市场化的平台,还表现在为配合国家关于国有资本有进有退和引导鼓励民营资本进入相关领域、相关经济领域政策提供了市场平台,为中小创新企业的发展提供了直接融资渠道,而且还将为我国实体经济总量进一步重大和质量提升、优化资源配置和价格发现提供竞争机制和舞台,更重要的是证券市场还担负着为国民提供分享我国改革开放30多年来经济高速增长所带来的社会成果的重任。
    新中国证券市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双轨制到市场化,20年来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尤其是近年来随着《证券法》、《公司法》、《侵权责任法》和《刑法修正案》等有关证券市场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的逐步完善,随着高风险证券公司处置、股权分置改革、市场化发行、设立中小板和创业板,扩大债权市场开启融资融券和股指期货交易,等各项改革和创新举措的推行,标志着我国证券市场逐渐脱离新兴加转轨的特征,已开始向成熟型市场方向迈进和发展。
    但是,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以资本市场为基础的虚拟经济领域是人类社会新类型经济领域,如果证券市场各种违法行为多发,上市公司不追求业绩和对投资人的回报,那么信赖上市公司发展和回报的投资意识和市场文化就会相对淡薄,广大中小投资人的合法权益也容易受到损害。
    人民法院通过司法解释、通过民商审判、行政审判和刑事审判对于新型证券市场创新发展提供司法保障和司法的引导,近年来最高人民法院就金融领域和资本市场出台了一系列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涉及金融债权领域、证券市场侵权民事责任、证券公司风险处置等,在当时的法律规定和市场条件下,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有选择性地推出了虚假陈述民事赔偿诉讼制度,通过对银广夏、东方电子和大庆联谊等典型的案例审判,追究了侵权行为人的民事责任,保护了中小投资人的合法权益,在证券市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证券市场虚假陈述行为虽然没有杜绝(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杜绝),但相对过去大为减少,通过追究侵权行为民事赔偿责任,从经济利益方面提高违法犯罪的成本,对遏制市场各种违法行为的发生具有明显的作用,随着市场法律规范的完善,证券市场日益成熟,市场容量的急剧扩大以及市场在国民经济生活中的与日俱增的地位,研究如何追究证券市场其他侵犯投资人权益行为的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已经刻不容缓了。最高人民法院将根据《侵权责任法》、《证券法》和《公司法》等法律规定,对证券市场发生的虚假陈述、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等违法行为尽快作出系统的司法解释,完善资本市场侵权民事责任制度。
    人民法院通过诉讼制度参与证券市场的规范,对市场各类主体的各种违法行为的司法规则必将促使证券市场更加健康,完善资本市场的侵权民事责任制度,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除了虚拟经济中针对众多不特定的主体发生和法律允许适度投机导致的违法行为难以认定以外,还存在着如何对各类侵权行为人的规则原则和赔偿范围的确定,存在着对享有申诉权投资人范围的规定和投资损失的计算,以及采取何种诉讼方式等诸多的难题。这些难题不独为我国所特有,许多是世界性的,需要法学界和证券业界共同探讨和认知。例如谁负有操作市场和内幕交易的职责,法官是否有判定这些违法行为存在的能力和职责,我国的投资人保护基金能否像我国的台湾地区那样代替投资人对侵权行为人提起民事诉讼等,以诉讼方式追究法律责任是遏制证券市场的违法行为,保护投资者的权益是最有效力和最为彻底的,但这不是唯一和万能的方式,毕竟投资者权益保护是一个综合性的问题。
    随着市场的规范和成熟,投资者权益保护的首位问题应当是上市公司在追求效益和回报的同时都要遵纪守法,而且投资者权益保护需要市场其他所有参与主体,包括交易所、各投行和中介服务机构,均要严格依法办事,认识到自己的职责和任务。
    最后,感谢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为这次会议各种学术观点的探讨提供了良好的平台,希望各位专家、学者在本次的探讨会上直抒己见,就我国多层次市场的规范发展、投资者权益保护和证券法学领域和司法制度领域的各类疑难问题进行深入探讨和研究,为我国司法制度的发展和完善提供智慧。谢谢大家!
    【主持人:宋丽萍】谢谢贾审判长,也感谢奚晓明副院长,下面有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厅副庭长文先保副庭长讲话。
    【文先保】各位同志上午好!按照会议的安排我想就证券犯罪案件这样的一个标题作简短的发言,我国的证券市场建立和发育,对于推动我国经济又好又快地发展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目前在新的起点上我国证券市场的建设面临两个方面的基本任务:一是需要进一步发展证券市场,二是需要有效地解决证券市场操作不规范、侵害投资者合法权益,干扰经济金融秩序等等一些问题,并且要逐步地形成长效机制,以保证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
    在实现后一方面的任务方面,刑法的功能是不可缺少的有效手段之一,随着证券期货市场的活跃,证券期货的违法犯罪现象越来越多,手段和形式也是层出不穷,它严重干扰了正常的经济和金融秩序。针对这种状况,全国人大常委会在2006年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六》,对证券行政犯罪的规定作了修改,增设了新的罪名,对有效地打击证券和期货犯罪维护证券期货市场的秩序提供了法律依据。但是,刑法在证券期货犯罪的定罪和标准只是作了原则性的规定,比如说《刑法》第161条规定,违规披露重要信息,严重损害股东或者是其他人利益的,或者有其他严重的侵权情节犯罪。什么是严重损害股东利益人?什么是严重情节呢?这些不明确,刑法这样的规定给司法的空间留下了机会,面对错综复杂千变万化的市场情形能否适应实际的需要,从这方面看他是符合实际的。但是另外一方面又给司法工作留下了接受标准不明确、执法的依据不明确的问题,这就需要对接受的标准作出司法的解释。
    2007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联合做出了关于经济犯罪案件接受标准的规定,对于当时刑法规定的证监机构犯罪做出了新的标准。2008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联合做出了关于经济犯罪案件的补充规定,对于刑法修正案又对于期货证券的犯罪规定了主体的标准,并且明确各类经济证券案件规定与补充规定不一致的适用补充规定。
    下面我对最高人民检察院制定的一些补充规定作一些重点的介绍。
    第一个问题,制定补充规定考虑的几个主要的因素,当时主要考虑三个因素,一个是要与我国的证券期货市场的实际情况相适应,合理地控制法律面。第二是与社会危害性近似的犯罪标准像协调,保证各种犯罪制定标准的公正性。第三是考虑与行政处罚相衔接,给行政处罚留有空间,
    第二个问题,对于刑法修正案六修改后针对的集中犯罪案件规定了具体的标准,当时按照刑法修正案六主要是有五个新的规定标准。第一是规定了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案件接受标准规定的九种信息,第一种就是规定造成股东债权人或者是其他人直接刑事案有五种方式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这和原来的规定相比有两点是修正的,第一是把债权人作为被害人范围内的主体,第二个就是??,这是一个调整。第二种情形和第三种情形分别将虚增的或者是虚减的当期资产总额达到总额的30%,或者是增设或者是虚减利润到30%这样的一个比例数字作为一个接受的标准。第四是将未按规定披露的重大诉讼,关联交易或者是其他重大事项涉及的一些金融案规定的一个数字和比例,包括连续涉案的净资产50%的情形作为接受的标准。第五就是将公司发行的股票、公司债券,还有国务院依法认定的其他的证据,对于终止上市交易,或者是多次暂停上市这样的情形作为接受的标准。第六是将因为违规披露或者是不披露重要信息,这是不符合发行证券条件的公司和企业,骗取了发行并且交易作为接受的标准。第七个是公司财务会计报告把亏损披露为盈利,或者是把盈利披露为亏损这样的一些情形规定为接受标准。第八是多次提供虚假的财务会计报告,或者是多次披露虚假的重要信息,或者是隐瞒重要信息的情形规定为接受标准。第九种就是其他的严重情形。
    对于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的案件规定了致使上市公司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作为接受标准,这是政策的标准。规定了内幕交易泄漏信息的案件内幕交易。第一是利用内幕消息买入或者是卖出证券,或者是泄漏内幕信息使他人买入或者是卖出证券的信息。第二是利用内幕信息来买卖期货或者是交易的保证金达到30万元以上的情形规定为接受的标准。第三是将内幕交易获利或者是别人获利15万元的情形作为接受的标准。第四是将行为人多次进行内幕交易或者是多次泄漏内幕信息的情形规定为接受标准。第五是其他的严重情形,别的条款。
    规定了操纵证券期货市场案件接受标准规定了七种情形:
    1、以持股的优势、资金的优势,联合或者是连续地买卖操纵证券市场,流通的股份达到了总量30%这样的情形规定为接受的标准。
    2、操纵期货市场的持仓优势、资金优势,持仓量超过现在规定持仓量的50%作为接受标准。
    3、规定了关联交易的操纵作为接受的标准。
    4、携手操作作为接受的标准。
    5、大量进行虚假买卖。
    6、上市公司进行董事、监事高级控制人控股的股东或者是其他人,利用信息的优势来操纵,
    7、独立条款。
    规定被人利用收受财产案件规定了三种情形:
    1、擅自利用资金财产的涉案30万元以上。
    2、擅自利用资金或者是财产的涉案没有达到30万元,但是多次擅自利用客户的资金或者是财产,或者是擅自利用多个客户的资金。
    3、其他的条款。
    当时的情况看根据实践当中的经验规定了这些信息,但是还有两个问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第一个是还不完善,有很多的东西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完善,第二个是随着事件的发展需要进一步的补充、充实、完善、调整,这两个方面都是要进一步的研究。
    第三个问题,这一个司法解释把单位犯罪的接受标准同个人犯罪的接受标准统一起来,上个世纪90年代本世纪初原来的刑法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单位犯罪和个人犯罪的标准是不统一的,是两个标准,单位标准的接受标准要高于个人犯罪的接受标准。根据证券期货犯罪的特点和这些年实践的经验,这次把两个标准统一起来了,一致适用,这个情况比较符合证券期货市场犯罪的实际情形,也是一种趋势。
    最后我想说一句,我很高兴参加本次会议,特别是非常高兴能和证券系统的朋友们一起研讨,我粗略地看了一下这次会议的一些资料,从中学到不少的证券专业知识,受益匪浅,我衷心祝愿这次会议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宋丽萍】谢谢文庭长,下面由代波先生代表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发言。
    【代波】尊敬的朱助理、钱理事长、宋总经理,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好,受我们局长的委托向大家表示敬意,借此研讨会召开的宝贵机会将公安部打击投资犯罪的情况向大家作一个简要的介绍。
    近年来各级公安机关高度重视证券交易犯罪的行为,从2003年开始公安部联合证监会,派驻证监会办公,接受公安部和证监会的双重领导,此后全国整理了六个证券犯罪侦查分局,目前已经整合为北京、上海、深圳三个分局,从公安部层面建立了打击证券期货犯罪的专业队伍,地方公安机关例如重庆、四川、吉林等省公安厅的总队下设了专门的证券犯罪侦查支队,在案件的侦办模式上对社会影响较大公众关注程度较高,涉案金额较大的证券犯罪案件要求总队进行查处,最低的也要地市级查处侦办,保证了证券期货犯罪专业性的要求保证了办案的质量。
    当前公安机关严厉打击证券内幕交易、操纵证券市场犯罪为重点,通过开展专项行动,以集中整治和挂牌督办等形式,加大了对非法证券期货等查处力度,始终保持了对资本市场犯罪严打高压的态势,通过查处案件惩治犯罪追究刑事责任,为投资者追回经济损失,维护了市场的秩序,维护了社会的稳定。一大批案件的查处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社会效果和经济效果。
    从2004年德隆案件的查处,2005年参与为期三年的证券公司综合治理依法查处了接近30家证券公司违法犯罪案件,2006年配合证监会清理大股东占用上市公司资金工作,查办了20多家大股东占用上市公司的资金案件,协助追回占用的资金超过400多亿元,从2007年广发证券等等内部交易案的查处开始,不断加大了对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的犯罪打击力度。2008年我们专门部署了15起重点的查处力度,其中6起是内幕交易的案件。09年我局接受证监会送会的案件由30个案件,较2008年增长了80多,其中内幕交易是31%。加强对地方证券期货犯罪案件的查处力度,2009年地方公安部门稽侦部门查处证券期货案件300多起,非法期货案件接近40起。部分案件涉及的金额巨大,人数众多,例如有3起案件涉及的交易金额数百亿元,涉案的资金近2亿元,涉及全国31个省区市的2700多名投资者。据不完全的统计通过公安机关查办案件,2009年为投资者避免和晚会经济损失十多亿元。在查办案件的同时,公安机关也协助配合证监部门开展了行政稽查、社会维稳和投资者的教育工作,探索了提前介入、联合调查、协助配合等工作机制。同时采取以案说法,投资者现身说法等生动鲜明的案例形式,加大宣传的力度,加强投资者教育。此外,公安机关重视对证券期货领域新情况、新问题的研究,加强了证券期货市场情报搜集、研判分析,为重大的决策提供服务。
    例如北京奥运会和上海世博会前后,公安机关开展了以防范和严厉打击涉众型的非法交易活动为重点,坚决查处了一批社会影响巨大、设计人员广泛、投资者损失严重的案件。有利地维护了社会的稳定,保护了投资者权益。
    在创业板融资融券、股指期货等多层次市场和创新产品推出的前后,我局都组织专门的人员进行调研,从公安机关预防打击犯罪的角度,研究可能遇到的问题,进行了分析和研判,向相关的经济主管部门提出建议,充分发挥了公安的稽侦部门打击犯罪的作用。我们保送的一些研究分析的报告受到中央领导的重视和肯定。
    当前随着市场的发展产品创新不断地出现,新情况、新问题也伴随而来,公安机关打击证券期货犯罪面临的挑战也越来越大,主要表现在以下个方面:
    第一,犯罪执法不断地变异,隐蔽性、专业性、复杂性的特点更加突出。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犯罪分子不可能停止犯罪,而是在不断地研究创新犯罪手法,力图避免查处。这就对公安机关提出了新的挑战。
    第二,内幕交易操纵证券市场等案件涉及的面越来越广,敏感性越来越强,公众关注的程度也越来越高,案情、人情越来越复杂,查办的难度、办案的成本都在提高。应该说,每一起证券期货案件最终的查处都遇到一定的复杂背景,在查处的时候都遇到各方面的阻力。
    第三,证券期货案件查处的难度大,取证要求多,法律的适用问题多,需要协调的问题也多。例如如何取得内幕交易犯罪案件主观方面的证据这是一个司法和实践当中的难题。
    第四,从工作机制来说,如何进一步加强证券监管部门与公检法部门协作配合,提高共识形成打击合力,也是摆在司法机关面前的一个新的课题。
    总之,我们看到了取得的成绩,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证券监管部门的鼎力支持,也离不开检法部门的共同协作,同时与法学界的研究密不可分。我们也看到了存在的问题,这些问题的改进同样离不开共同的努力和配合,打击证券期货犯罪公安机关责无旁贷,我们将付出百倍的努力尽到最大的责任,最大限度维护资本市场三公原则,维护投资者权益,维护资本市场健康、稳定发展,从而促进经济社会更好更快地发展。谢谢大家!
    【主持人:宋丽萍】谢谢代波,最后请郭会长讲话。
【郭锋】谢谢!
尊敬的朱从玖主席助理,陈东征理事长、宋总,首先我代表研究会向中国证监会对本次会议的指导关心,深交所对本次研讨会的鼎力主办,以及各位与会代表的拨冗光临,表示衷心的感谢!
    昨天晚上我们证券法学研究会召开了理事会会议,通过了30多位新增的理事,10多位常务理事,以及一致提名和通过了我们宋丽萍总经理当选为我们证券法学研究会的副会长,这个名单在下午的闭幕式上我们会统一宣读。我说让宋总让她屈尊当选为副会长,她在证券业的从业资历比我更丰富、时间更长。我们希望研究会在各位精英专家、各界人士的指导、参与下,共同为中国资本市场法律制度的建设添砖加瓦、共创辉煌。
    本次的议题正如刚才朱从玖主席助理所说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他有很强的现实,也有很强的政策导向,关系到证券市场的发展和投资者权益有重大的关系,这次深交所和我们学会讨论这个主体也是会议领导关心的问题,当然不光是会议的领导,我们证券法学界的各位专家教授也非常关心。
    我提出三点不成熟的思考就请教于大家:
    第一,我认为从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角度来看待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建设,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这次国际金融危机以后主要的国家和地区都在致力于国际金融中心城市的建设,而且出现了相互竞争的局面。
    英国已经认为他的伦敦城已经超过纽约成为排名第一的国际金融中心。从我们中央财经大学金融研究的资料,今年3月份伦敦城做了一个国际金融中心的最新排名,下午会给大家作详细的介绍。这个排名里头他排了大约60多家国际金融中心,他就把伦敦排在第1了,纽约已经成为第2了。值得我们高兴的是在前15强里头我们中国已经有了3个城市排进去了,其中可喜可贺的是在这3家里头我们深圳的排名位居前列,深圳排在第9名,上海是第11名,北京是第15名。这个评价指标是什么我们回去还要研究,因为这个指标我们现在还没有研究透。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进入前10—20名的一流的金融中心城市他们大多数都有交易所。
    在国内我们也知道现在上海、北京、深圳、天津出现了一个互相要建金融中心的竞争局面,像上海我们去年的年会在上海开的,应该说也是开得很中心,上交所和上海高院、华南政法三家主办的,正值国务院下发文件要把上海打造成两个中心,其中一个就是金融中心。我开会之前专门到天津那边的高院请我做了一个报告,也是谈天津那边的围绕金融中心城市的建设,他把银监局、证监局、保监局、十大银行业请过去了,我给他们讲了一些观点,他们都非常重视。深圳就不用说了,我们主板、创业板深圳都有,现在的问题我认为我们要从一个高度思考,上海、北京、深圳、天津,他们在资本市场或者是在多层次资本市场里头应当进行怎么样的合理的分工、资源配置,还有进行非排他性竞争性的金融场所的建设。我们一个礼拜多前北京市的常委赵同志我们法学院做了一个课题,专门论证北京市的金融城市的建设和资本市场的建设,他做了一个批示,后来中关村管委会的一个常务副主任亲自带队到我们法学会搞了一个下午的座谈,围绕中关村再造的问题,现在国务院和北京市场都提出来了中关村再造,他要在资本市场里面做什么,在碳交易领域要做什么,他们现在有一些思考,我们也在帮他们进行论证。我们建议他们建成全国最大的场外交易市场。天津当然也要搞,这个是竞争性的,应该不是排他性的。
    我觉得要研究这四个城市的定位,不是说国务院下了一个文说上海是金融中心了,他就是了,这是错误的,金融中心是在市场竞争当中自发产生的,国务院的支持非常重要,就像办特区一样的,而且一个国家并不是说仅仅有一个金融中心,美国好几个,英国好几个,日本也有好几个。中国这么大的国家完全可以有至少四个金融中心来配置多层次的资本市场。这是我第一个不成熟的意见供大家指教。
    第二,用大金融的视野,从金融投资商品横贯和监管立法,来规范中国资本市场投资者权益保护制度。中国资本市场20多年来的发展历程证明不能就证券市场谈证券市场,否则我们是错误的。为什么20多年来我们投资者的权益为什么老是受到侵犯,为什么股价市场想把它搞上去,监管机构希望让股价比较稳定长期的回报预期的想法,为什么一出台政策就被有关的机构,比如说央行他用一个相反的政策出来,这个股价就下去了。这个事实证明了就证券市场论证券市场是搞不好的,一定要将证券、银行、保险、信托等等都纳入国家统一的金融发展战略,从这样的一个高度我们才能够来思考整个中国的资本市场的这样一个发展。所以这就涉及到了我们就要用金融投资上面的概念融通整个金融资本市场的金融产品。我去年在很多的场合做过报告,这次会上给大家提供了一本书,由我们证券法研究会和中央财经大学编的金融服务法编卷的第一卷里面有我的讲演稿,还有包括在座的杨东教授和几位学者提供的以日本、韩国、欧盟一些金融产品横向拉动的一些最新的资料,这个可以供大家参考,我就不展开了。
    所以一定要统和监管,我们有5—10年的时间来形成建立和国际趋势像接轨的国家金融监督管理委员会,把证券、保险、银行都纳入其中。这就涉及到要进行统和监管,制定中国版的金融服务法或者是金融商品发行和交易法,现在日本已经没有证券法了,韩国没有证券法了,日本被金融商品销售法和金融商品交易法取代了,韩国是资本市场整合法取代了,英国就是金融服务法,美国现在做一些新的法案,这个趋势我们必须要看到,现在是金融的全球化,如果我们仅仅遵照我们20年来传统的体制我们会落后于世界性的竞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构建金融投资者或者是金融消费者权益的统一的法律保护机制。
    最后一点,要重构中国证券市场保证中国IPO证券市场,以保荐制度为核心的中间机构的证券市场和体系外资本市场制度。刚才这一点我想陈东征理事长和朱从玖助理刚才已经谈到了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像创业板推出来以后,以保荐人为核心的这样一个中介在利益的驱动下他们的责任正在出现有史以来最大的优化,我想从2000年那次打击到2003年、2005年打下去了,创业板起来以后巨大的利益驱动保荐人有道德沦丧的情况和风险,虚假包装大量地出现,我本人就遇到过一些案子,深圳的一家公司要上创业板,请我当独立董事,我同意了,后来他们就来要报证监会材料之前找我来签字,说我们再一个月之前开了董事会了请你签字。我就问那个董秘到底有没有开,他说没有开,来不及了,要赶材料来不及了。我说现在的通讯工具这么发达可以通过通讯开会,证监会是允许的,为什么不搞一个通讯开会呢?他说保监会也没有说,律师业没有说。我说这个完全是瞎讲,其他人全部签完了,我说我不签,你们报不报拉倒,你们自己去处理。他们可能已经报了,我说我就不当你们的独立董事了,但是我也不能举报,因为我要有职业道德啊。
    这个就说明现在的这个责任可能跟我们年轻化有关系,这个80后唱主角没有经历过我们10年前的风风雨雨,他正在重蹈我们第一代的证券人那么多的“牛人”的覆辙,你以后就知道了,当时那么多的牛人我们证券行业都在一起讨论,广京生(音)、蔚文渊最后都经历了人生的风雨,所以我觉得80后的保荐人都要有责任感和道德感。保荐人这么大的天价给我们证券公司这么大的负担要不要改?要不要搞传统的考试制度,要不要搞担保,提供财产担保,要不要搞责任保险的工作,还有惩罚机制,还有麦道夫骗了以后他判了150年,把他的财产全部没收了,他70多岁了还判了他150年,游艇也没收了。保荐人搞这个制度就要惩罚到他家破人亡。还有建立体系化的反欺诈制度,这可能是我们这个会要讨论的,最高院最在制定统一的反内幕交易和反证券的虚假操作和操作市场的民事检查工作,刚才我说的话可能有点偏颇,不妥之处请大家指正,谢谢!
    【主持人:宋丽萍】谢谢郭会长,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估计他没有讲完,今天下午闭幕式上还有充分的时间让郭会长再发挥。按照会议的安排15分钟之后请与会代表到三楼参加专题论坛,由我们的黄主任和甘会长,还有冯主任和施会长分别主持的两个非常重要的专题论坛。12:30准时到宴会厅由我们主办方宴请全体的会议代表。现在休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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